• 我才开始细细的听,是《神秘园》的曲子,每一遍听后感觉很伤感,跟我的心情很像。至少是此刻。
    我成就了这样的一个品种,不知是好是坏,拒绝再次的受到外界的干扰,我会巧妙的避开以前经历过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环境或是物品。
    这应该算是十年怕井绳了。是的,我怕。

    两天在家里看电视,心脏很疼,边看边哭,汶川地震我为何当天就没有感觉到,我在午睡的时候只是感觉不太踏实,但并未知道是这般的惨烈。弟弟发信息来时,我也当充其不过是一场小地震而已,直到弟弟说一个县全没了。我才惶恐的爬起来看电视。
    电视很清楚,CCTV 1 CCTV 4 CCTV F CCTV E全都在直播地震后记者第一现场的报道。我只是迷糊了双眼,看到倒塌随处可见的房屋看到随处可见的尸体,成千计万的人死去,多少个乡镇被夷为平地,那么多的孩子、学生,那么多的生命。

    早晨又听到来往的人讨论汶川的地震,一张张照片揪心的疼,那么多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原本的土地村庄已是汪洋一片。有孩子的哭诉声,有中央领导现场的眼泪打转,有我们想救却救不了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活活的压死,窒息而亡又或是血流尽而死。

    中国人倒底是遭了什么罪孽,让一次又一次的天灾如此惨烈。
    我们只有愣在原地,却无能为力。

    断电断水断路断了一切,我真佩服在电视前的主持人能镇定自若的与专家们坐在镜头前讨论发生的地壳运动,讨论已经发生的地震及数字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讨论地壳的运动有什么用呐,最重要的是如何防范如何制定措施面对下面即将可能发生的一切一切,应该如何行动,应该如何补救,应该如何让伤亡人数达到最低的限度,那些坐于镜头前的专家、前专家地震发生前你们干嘛去了,都吃着公粮嗑着闲饭,这些安然自若的专家永远比不上已将近60的温总理,在第一时间内到达发生地的第一现场。

    我还没有从春节期间的雪灾中缓过劲来,我以为血灾已是让中国受到重创,只没有想到,还有更悲惨的在这个黄金周刚过完的五一后。让人悲痛生命的消逝,那么渺小。我们生活中口口声声说的爱情伟大比不上这一刻难已言表心情的万分之一。

    我们生活在南京城,舒适的生活,有家人有朋友有感情。曾一度的堕落思想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天灾而逐渐瓦解。
    我们心存有爱,我们爱我们的祖国与人民,因为我们都是中国人。
    我们亲手去救每一个伤亡的中国同胞,我们能做的就是募捐,为灾区的重建出一份自己的力,为罹难的中国同胞们搭一块砖。
    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所长去鼓励身边的人呼吁身边的人去爱国爱我们的中国人民,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字,组建一篇篇温暖的文字。

    我们能做的,就是心存有爱,心存感恩。心存汶川,心存灾区,心存中国。
  • 我承认自己极具招染力。
    瞬间使一些人快乐,也使一些人难过。
    我会骂人,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人留在原地,有人则会离去。
    他们受不到我刻薄的言语。
    那么也好。
    有些时候我的确很刻薄。

    我买笑,用钱去买一些微笑或是温度,持续了几年光景。只是最终看清看透,便释放了所有。生活中你并不能强求别为必需去为你做一些什么,或是你必需去为别人做一些事情,如果这些事情使你感到开心或是自我存在,也可以。最终的拿来主义,你们还是你们的,我的还是我的。生如我,死如你们。时光并不会因为我做了一件内心而感动的事情会停留,会去对世人而讲述。也无及多刻意。开心就笑,不开心哭。
    甚至你可以极度的时候去强吻一个男人。

    有人很享受,有人装装作很享受,而事实并非如此。
    它从开始到结事就像一种试练。
    掌握了太多的情感因素与氛围维护,那些场景可以用言语堆码起来。
    只是很多人并不想承认。
    就像很多人不愿承认已经长大已经结婚一个道理。

    然而有些回忆,让人有泪光。
    唯一我知道的是。
    他迎着光,而我背着光。
    我的眼中,一样有一份惆怅。
    可是他不知道。
    他只需要答案。

    想念或是不想念。
    已逝别光年。

    并没有完美的人。或完美的人生。
    我杜撰出来的,永远是完美的、无暇的、精心挑剔的。
    你要知道,只是杜撰。

    当你唱一首歌,听一段音乐时,MV的场景让你几乎崩溃。你仿佛看到那是自己的影子。各种画面呈现,不断的上演。你试着忍住疼痛,把结局看完。
    就这种画面,让你放弃一种生活,逃入另一种生活。或许消失。

    他们问: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我告诉他们:我写过很多字;看过很多书;去过很多地方;听过很多歌;睡过很多床;有过很多男人。

    我今年22,还有余下的几十年。
    该怎样,能怎样。

    我并不隐藏我的欢乐与悲伤。我会在不开心的时候骂走一个男人,再叫来另一个男人。
    然后喝酒,却不并言语。
    这就是我对待生活对待自己的方式。
    如果你离开,请不要向我告别。
    有些人做到了,有些人还在尝试。

    我也会有条不紊的去安排生活中出现的你们。让你们不去受到伤害。
    我消瘦,却不想你们跟我一起。
    我的生活多为不定。你们给不起。

    内心中,一直都是个圣人。极度的要求也极度的无求。

    他说,让我照顾你。
    可惜都已经太晚。
    太迟了。
  • 面包、烤肠、血红色沙拉酱。裹在一起,转个圈,紧紧拥抱。 死亡是幸福的味道。

    我又开始发呆,肆意不知道该如何发呆才好。
    我该看行人还是该矗立在电梯间看我自己。
    我说我喜欢有人勒着我的脖子让我不能呼吸的感觉。
    那种要死的感觉是上次和你做爱的感觉。
    像要死却死不掉的样子,你赤裸着的上半身更让我着谜。
    我睁着眼睛一直看你奋不顾身的迎合着我。
    而我,我那天说我自己像具尸体。
    我依然淡淡的对待任何一个男人。

    依然开着免提,我却脱离了你,提着裙摆光着脚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起舞。
    冰到刺骨的冷让我疯狂的转着圈。

    你挂了电话继续打来,我没接,让你听着我好听的彩铃。

    宵夜,刚坐下便有人笑脸相着过来,微笑拥抱,他说很久不能这时看到我。
    我说是,朋友的圈子变换着,为了他人,我不来这里。而今天是我自己。

    他笑,一如见你,早猜几分。 我笑,不要自以为是,现在能晃动的都是生物,包括你。惹着麻烦。 他依旧笑,拉我去选了海鲜。看到他女友射来的怀疑眼光,我撞撞他,我说看你女人。 呵,他看也没看,床伴,不是女友,晚上带着出来吃点东西。 哦。选好海鲜。各自落座。

    两年时间,我们各自交错了男男女女,不停的换着朋友圈,时而让自己高贵时而让自己低贱时而让自己放逐时而让自己盲目,朋友早已换的分不清面目。
    隔日相见,早已淡无人烟。
    我说我需要从商,于是我这些天抱着一些看似高雅的书其实都低俗的要命。
    他说你不要学我一样,到如今分不清真正用心之人。我停下手中勺子。
    有烟雾弥漫。我说别惹我哭。我早已经分不清真假。
    于是一味的拒绝着一切看似关切的问候。
    那些话语怎么听着那么刺耳。
    正言相劝,背面相博。
    我正眼时,什么都重要,可是结局,什么也不重要。

    我必需学我好友,舍得任何事都决绝,舍得对自己狠。
    她最欣赏自己的就是,决绝,舍得对自己狠,忍心放下不舍得割舍的一切,就算转过身去哭到噎断气,回过头也要给所有人一个灿烂的笑颜。
    人是个虚伪的动物,谁不是把谁放在刀尖上提着。所以,容我两年后依旧放肆每一句话言。

    他始终微笑对我言。我看着那笑,竟有些难过。何必呐。我把笑脸给了别人,你却把笑脸赐予了我。
    可是你不是玛丽娅也不是莱丝莉.唐娜,你解不了我的根自然对我笑百遍还是归零。
    请忍心我不愿对你说破,让你始终抱着希望幻想,我多想一记十指敲你脑袋让你清楚看清你面前女人。
    你现在认识的女人不是你所知晓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表面坚强,内心老狠不起来。对人对事都那样真诚,先前她总是无闻的站在需要的背后,天塌下来自己抗。朋友的圈子一直没怎么更换。虽然有欺骗,但另愿相信真诚。 可是,现在站在你眼前的女人,她只是你自我的一个幻想罢了,终有天会破碎的体无完肤。
    她开始学着更高层的交际,让自己出落于每个需要出入的场所,并不停的变换着自己。
    他们说认识她是错误的根底。现在的她已不再纯情。不再真面目视人。

    她只是一个厌世的女子。
    她的那些清白早已被世俗吞噬的一无是处。
    谁说出淤泥而不染,她有良心发现,却再也回不来。余毒,并不是一天。

    而她应该远离所有人。
    其实错的没别人,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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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去睡觉了,但是我睡不着,在床上我看着无聊的杂志,翻书的时候我想起了你,我睡不着了。我摇头要赶走你的影子,可它印在了杂志上,所以我把杂志扔掉了。

    我关上灯,你的样子在黑暗里明晰,所以我把灯打开了。

    我关掉手机,在那里我们说过不多不少的话,可是那些话挤到了我的脑子里,所以我把手机打开了。        
    我没有很想你,只是在睡不着的时候想你,只是我不知道是睡不着想你还是因为想你而睡不着。

    我不要很想你。开始之前忘却之后,情动是否真的长不过一天,眉一皱,头一点。

    是预言还是选择,我的逻辑没有那么数字化,介入你的视线,不介入你的选择,而预言,它们说最好的版本是安徒生童话,从此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

    在海远处,水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那么清,像最明亮的水晶碎片,却那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心。      
                
    我没有很想你,即使很想你,也不是我想你的程度,在时间面前我们什么都不能留下。时间这样用来浪费,      
            
    我不心疼,不想你的时候它们变成空白。想你的时候我快乐,不想你的时候我寂寞。快乐不会多一点,回忆在机械的重复,寂寞总会浓一些,不想你的时间只好越来越少。        
            
    我没有很想你,我只是在我高兴的时候想起你,在我不高兴的时候想起你。给我回忆的人不会被回忆欺骗,回忆里的人才会被它欺骗。情人心里的天平,砝码细微如发丝,你笑了,我的天晴了,你沉默了,我的心灰了。        
    我捕捉你的任何眼神,判断你是否还如以前一般热情,我收集你的所有短信,衡量你是否还如以前一般眷恋,亲爱的,我在做这些无聊而有趣的事情,穿着空荡的睡衣光脚在屋子里一一细数,然后等着终于有一天答案告诉我可以停止这些那些。你的所有变化我都明了...  
           

  • 她打电话给我,没有说话,只是哭。
    我歪着头夹着电话,手上紧紧的码字,半天我嗯一声。然后听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手上码字的旋律瞬间停了下来,挂了电话,继续码字。
    我哭了。
    她也哭了。
    我在写一篇关于她放弃的故事。然后加入了这一段,一段的这头我哭泣,她也哭泣。
    天意。都是天意。

    她不知道该如何生活,我回一段长长的话给她,告诉她一些道理。可是每回总是这样,道里到了我这里便成了哲理,但生活到了我这里却成了奴隶,只是唯一遗憾的是,我不知道该去如何回应的我奴隶。
    他们在商量去山西路的事,隔着不大的空间,我听着,却无法极中精力。
    我厌恶那个地方。
    因为厌恶一些人那样而厌恶一个地方。
    或是因为厌恶一个地方而厌恶呆在那地的人。
    我会用一个无形的栅栏死命的把他们全都弃扔到外面。
    那些都跟我不相干。

    她又哭,脸都花了。
    只是我不在身边,却能够感觉到那份痛苦,很远又很近的痛苦。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时候像是巧克力分裂出来的味道,有时候是尼古丁。又或是参杂在一起的。
    很久很久,我没有再大声的笑过。也没有静躺于草地上仰望天空。
    我见的最多的,是霓虹灯,是夜的光芒,是隔着酒瓶探出来的一丝暧昧的眼神。
    我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什么也看不见我。
    然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一切都与你们无关。
    一切都与我自己有关。

    我不知道现在为何一篇论文会花费我半天的时间来敲打,然后颈椎开始剧烈的疼痛。身体尽量的摊倒在座椅上,无用。
    该疼的还是疼。且越发的严重。
    我应该去看医生。
    又或是休息的时间太长,耗在电脑的时间太多。
    你看,人生还是有太多的不如意。
    内在的,外界的。
    真他妈的不是能算计的。

    开始编制就近的计划。南京的周边城市,我还是想念星的焦糖玛奇朵。将要忘记它的味道。
    如果可以,再买一份外带。
    要去就去人极少的那家。